用站得住脚的学习方法取代重读:自己测自己,把学习分散到不同的日子,把主题交错着练,再检查自己的错误。你会为一门真实的科目把这些方法搭起来,并学会看懂自己的测试结果。
用自测、间隔练习和查错代替重读和划重点,并学会从自己的测试结果判断一样东西到底记住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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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读让人觉得是在学习,是因为每读一遍都比上一遍轻松,而人往往把轻松当成了会。可是考试、交谈和工作要的是另一样东西:合上书之后,把内容拿出来。眼熟和拿得出来是两回事,重读稳定地带来的是前一样。
这门课全程用一个例子:一章讲细胞结构的生物课。书摊开的时候,每一行都在提示下一行。你看到“高尔基体加工、分类和包装蛋白质”,心想“对,这个我会”。其实你只是认出了一句话,记忆是页面替你完成的。面前什么都没有,把东西从记忆里拿出来,这叫提取,是另一种动作。本课程把“认出来”误当成“提取出来”所产生的虚假自信,叫作流畅性错觉:因为读着顺、看着眼熟,就以为自己会了。
最有名的检验是 Roediger 和 Karpicke 在 2006 年做的实验。学生先读几段短的科学文章,然后要么把文章再学一遍,要么把能回忆起来的内容全部写下来,两种做法都没有反馈。最后的回忆测试安排在 5 分钟、2 天或 1 周之后。5 分钟时,再学一遍的那组成绩更好;2 天和 1 周时,练过回忆的那组成绩更好。在第二个实验里,重读得最多的学生,对自己一周后还能记住文章最有信心,可在三组里,他们记住的最少。
把它理解成对所测内容的有力证据,而不是对一切情形的保证:参加的是一所大学的本科生,材料是短文,测试方式是自由回忆。
Dunlosky 等人在 2013 年发表了一篇综述,考察十种学习方法,本课程称它为 Dunlosky 论文。它的结论方向一致:练习测试(自己出题、自己答)和间隔练习(把学习分散到不同的日子)的实用性评为高,重读和划重点评为低。它给重读打低分,主要理由是直接对比:和练习测试之类的方法比,重读一直是输家。在不少研究里,重读确实比只读一遍好,不过多半体现在读完不久的测试上。至于学生平时那样划重点,在这篇论文考察的大多数情形里,对提高成绩帮助不大。
要点
加上交错练习和查错,再让一门科目跑完一周,读懂结果。